“抠……多脏啊,你洁癖治好了?”虞也说。
路松原:“我本来就没有洁癖。”
剩下的生蚝路松原用袋子装起来扔掉了:“别吃了,我再给你烤一盘,”说到这里,他又瞄虞也一眼,“你不生气了吧?”
那还有什么好气的,他没想到路松原会先低头,还动手给他做东西吃,虽然没烤好就是了。
烤东西其实没什么,最主要的是做这件事的是路松原,那个一向鼻孔朝天的路松原,就真的是一个违和的大动作了。
路松原最近对他好像有点太好了?
呃不太准确,确切来说,是……有点太暧昧了。
作为母单solo的处男,虞也二十多年来还没被别人捏过嘴刮过鼻尖,但他又不敢确定。
是自己想多了吗?
路松原又给他烤了两盘,为了保护自己的肠胃,他在一旁站着手把手教他,什么时候放调料放哪种调料放一步步指导。
最后烤好他一尝,熟是熟了,但熟过头了肉好老,而且路松原调料放太少,吃起来寡淡无味的。他也给面子地全吃了,觉得路松原做东西难吃的原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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