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松原点点头,却没动,汤明讪讪的没再说话,使唤人是代表着关系亲密的举动,至少不熟的人之间做不出来,只剩客气。
“自己夹。”虞也瞪他。
路松原叹了口气,夹起块乌洋芋低头吃。
换了以前,路松原这么娇气,虞也肯定少不了冷嘲热讽,世事瞬息万变,以前的自己肯定没想到有一天会甘心被路松原使唤着夹菜。
该不会有一天也能跟汤明变成好友吧?
他看了眼汤明,对方在跟戈子煜装兄弟情深,一个扶着一个下坡,去看斗羊比赛。
他火速在心里否定,不,不可能的。
路松原跟那种人完全不一样,路松原虽然高傲嘴欠龟毛又挑剔,虞也老说他娇生惯养,但也正因为此,良好家庭带给他的好教养是根植在他骨子里的,他是长得很“正”的那种人,一看就是不屑于使肮脏的手段的那种人。
篝火晚会没入夜就开始了,人们穿上新服,围着篝火牵手欢跳左脚舞,四处都有人举着火把,在祝福声中撒一把松香,火焰在被祝福的人身上“轰”一下膨胀,又调皮地褪开,带走一年的坏运气。
路松原穿着那件盘扣祥云银缎,一个小女孩儿从他身边跑过,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路松原拉了她一把,小女孩脆生生地道谢,又笑着蹦跳着跑进了跳舞的人群中。
“走走走走走!跳舞去啊虞也路老师!”祁珑在几米外笑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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