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峰哥哥,你离我远点,他就看不见了!”我咬牙暗骂他的不知情识趣。
“可是已经晚了啊。”全峰哥哥扶着我的肩膀,好心将我缩成一团的身形摆直,“所有人都在看你呢,你不要这么猥琐……”
我缩着乌龟脑袋缓缓回过头,被身后一众齐刷刷地注目吓了一跳,猛得退后两步,不小心踩着了兰溪的脚,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沛儿!你怎么了?”兰溪不顾脚痛,很讲义气地稳住脚步,抓紧我的手怕我摔倒,忙不迭地询问。
我掩耳盗铃般拿袖子遮住脸,躲开了人群的注视,更不敢朝台上看那个熟悉的身影看。
“冤家路窄。”我暗自嘟囔了一句,偷偷捅了捅陈兰溪的胳膊,向她求救道,“他们还在看我吗?”
“在看。”陈兰溪虽然奇怪不解,但还是伸臂帮我遮挡。
“台上的那个人呢?!”我比较关心钟临缘有没有看见我。
“也在看你。”陈兰溪如实地转播,不免小声发问,“怎么了沛儿?你是得罪过那个大人,还是欠人家钱啊?”
天知道我为了在钟临缘手底下讨生活多么艰难……
这年头混口红烧鱼吃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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