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她没听到,还是不愿意搭理我,并未接话,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

        如此被爱答不理,换了别人,定然尴尬。

        可遇上我这个被整个江州城百姓整日里议论纷纷的头条人物,小阿呸我一直秉承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信念,搓了搓厚厚的面皮,干脆起身上前。

        “什么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什么什么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什么意……”

        我歪头去读那书上的诗词,还发现几个我不识得的字。

        刘诗盈被我突然的靠近,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我进来了许久,连忙起身见礼,拉着我坐,一面亲手斟茶给我喝,一面连连致歉,“是沛儿妹妹吧?方才没有注意妹妹进门,真是失礼了。”

        “姐姐无需客气,”我毫不在意地挥手,接过茶水闻了闻,闻到一股茉莉香气,随口胡编道,“我表哥与刘伯伯谈事,我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看她这反应,我估摸着刘员外应是与她提过这事。

        于是我顺水推舟,一副天生自来熟的模样,寻思着先套套近乎。

        刘诗盈收好了手中书卷,转身放回书架上去,窗口有风吹进来,清风微拂,她纤细的腰身在浅青色的裙裳下更显单薄。

        我不自觉地盯着她的腰身看入了神,想起钟临缘教我读书时,曾经读过的“扶风弱柳”一词,原来就是这般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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