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听到我叹气,刘员外朝我望过来,我意识到自己的叹气声是否太大而显得不太礼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表示抱歉。
钟临缘浅笑着端起了杯盏,轻轻拂了拂杯中漂浮起的茶叶,微抿了一口,“刘员外莫急,待本官了解了解情况再作打算。”
许是官场推脱的客套话而已,连我都未当真,刘员外这都四十而不惑的年纪了,居然深信不疑地拍着钟临缘的肩膀连连道谢。
送走刘员外已经是午后时分了,想着钟临缘又要去后花园的摇椅上睡个天昏地暗,却不想他堪堪饮尽杯中茶水,负手入了书房,还不忘回头朝我吩咐,“阿呸,来帮我研墨。”
我奇怪地望着他,又望了望午后的大太阳,想他常习惯戌时练字,这才什么时辰?研什么墨?
“如阿呸所愿,”他回眸看我,桀然一笑,俊朗的眉目顾盼生辉,朝我眨眨眼,“大人决定开始勤勉克己,专心政务。”
我受宠若惊地望着我家那准备专心搞事业的大人,竟不知这人认真起来,帅得如此耀眼。
那潇洒如风的背影犹如春风和煦,若有似无地微微撩拨起心弦……
我果然高估了钟临缘。
自己家的大人什么样自己不知道吗?干嘛还被他的表象欺骗?看着他挽袖泼墨挥毫时认真地侧脸时心跳都漏了好几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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