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复杂地望着我,似是不解我这么说。
我虽不知钟临缘同琂陌有着怎样的过去,但每每提起她,我总能看到他眸色深处的伤痛,那种伤痛虽无呼天抢地的悲壮,却有着润物无声的哀伤。
我不愿他千万年都为一个女子而难过。
“我帮你在人间把她抢回来。”我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安慰道。
“小丫头片子。”他敛了动容的神色,无奈宠溺地揉了揉我的脑袋,转了话头为自己开脱,“我从前不酿酒,是因花酿多需鲜花入酿,你汀裳姐姐虽为花神之首,却小气得紧,从不许我去糟蹋她的花树……”
“切~”我才不信他这番说辞,嗤道,“即便你不酿酒,那你糟蹋的还少?”
与景湛大打出手那一场,毁了神界百花园的花脉,糟蹋了多少的花花草草,这一场闹剧几乎伤了汀裳五分元气。
“那只是个意外。”他掩唇轻咳一声,末了下意识轻叹一口气,想起老友来,有些神伤,“不知她如今恢复的如何了……”
“汀裳姐姐真倒霉,摊上你这么个朋友。”我忍不住为汀裳叫屈。
“呦,她都不待见你,你还挺喜欢她不是?”钟临缘笑问道,“你不是最讨厌她张口闭口喊你老鼠的吗?怎么如今开始为她说起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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