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缘的爷爷年过七旬,身体依旧康健,十分精神。只是爷爷并不喜欢市井吵闹,故并不同钟老爷和钟临缘一起住在官媒衙门,也不在钟家府邸居住,而是一个人在江州城北的柳月林里浣花溪旁,修葺了三间木屋独居,闲来无事时垂钓溪边,听风望月,日子过得甚是悠闲自在。

        钟临缘转世为人,身世自有天定。而我,只是因他连带而误入转世轮转世,故一切未知定数。

        本想着许是再也见不到他,可命运弄人。

        我俩估计前世也有什么孽缘,他前脚投胎于江州官媒衙门,后脚就在爷爷的木屋外三里处捡到了破破烂烂犹如小乞丐般饿倒在地的我。

        他将我带回爷爷家灌了汤粥小菜,便正正被他留在了身边,扮成小厮跟回了衙门。

        这才以至于除了爷爷和他知我是女子,剩下全官媒衙门甚至是全江州城的人都以为我是他带回来侍候在身侧的娘娘腔。

        你说我冤不冤。

        我一个亭亭玉立,娇俏可爱的小女子,扮男人就算了,还被诋毁至此,真是冤乎枉也!

        好在爷爷疼我,每每我同爷爷抱屈告状,都能吃到爷爷亲自下厨做的一桌子好菜。待我吃到肚撑腰圆,半躺在太师椅上喝着消食的山楂茶,一边看着爷爷数落钟临缘,看着他只是频频点头认错,不敢顶嘴的模样,心中这口气才能稍微咽得舒畅。

        “你看,月上柳梢头,溪畔浣花来,这夜景色多美啊!”站在浣花溪畔远远的望着对面三间木屋里的灯火,钟临缘有感而发。

        我无语地站在他身旁,看着脚下黑漆漆一片,灵魂提问道,“大晚上能看到什么风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