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没防备,一下子感觉到上半身失重,忍不住尖叫一声,下一秒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被他圈在了怀里。

        头顶有一道犀利的目光射下来,我很不争气地怂了,低着头不敢吭声,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嚣张气焰。

        “刷墙是吧?”他闻着房里红漆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环顾我方才刷过的墙面,“阿呸最近真是长能耐了,这手艺比得上外面的长工了……”

        “技多不压身嘛。”我尴尬地笑了两声,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这纱帐也是你弄得?”他一手钳制住我的动作,一手轻拽了拽床前墨绿色的纱帐,眼角抽搐,“红配绿,很有趣。”

        “对吧!”我禁不住得意起来,“花红柳绿的多好看!待会儿我再给你墙上花上几朵小黄花,就更好看了……”

        “呦,阿呸还会画画?”他似笑非笑地低头望着我。

        “小女子本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如此才嫁的出去!我先从画画开始,循序渐进嘛……”我特意强调了“小女子”三个字。

        他仿佛这才看到我今日所着的裙裳,而不是那小厮的粗布衣衫,意味深长道,“看来风拂大地,春意盎然,已经撩拨起我们家阿呸的女儿家心思了……”

        我朝他撇嘴,轻哼了一声。

        他挪了挪床上的被褥,将我按坐在床边,长吁一口气,无奈摇头道,“春日轻风,适合出游,你穿着裙子出去玩去,在我房间里胡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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