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属何人?呸!不就是心属有夫之妇,你还挺自豪是吗?”我挪开被他按在桌上的手,啐道。
“阿呸!”这话惹得他蹙眉,神情不悦起来,眼睛瞬间眯起了危险的弧度,拉长语调半威般地唤了我一声。
我有些心虚,秒怂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他往前一步,将我堵在桌前,伸手过来,却不想只是抚着我的脸,另一手掏出素白手绢为我擦脸上的泥土,“脸上蹭的什么?跟个小花猫……额,小花鼠一样……”
“还不是因为你!我不往脸上抹点泥,万一给人认出来怎么办?”我见他未计较我方才的话,赶紧识时务的转移了话题。
“认出来,你大方承认不就得了。”他毫无压力地施施然道。
大人,我脸皮没你那么厚好吗?
“我不承认,老爷子都视我如眼中钉,我要是敢在外人面前认了,那回来会被老爷打死的……”
“你这么怕死?”他玩味地挑眉反问。
“大人,小人乃无名鼠辈,向来贪生怕死,胆小如鼠……”
“你学成语就是为了骂自己?”
这怎么叫骂自己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