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未接下来,只是微微示意我将杯盏放在桌上,然后轻咳一声,继续道,“阿呸,来给我研墨……”
我撸起袖子,拿过墨锭在加了水的砚台中研磨,用力研磨的咯吱咯吱声提醒着钟临缘我现在的脾气。
可偏偏这人十分不会看脸色,毫无眼力见地伸头过来,“阿呸,来把我的发带系好!”
“我可以把你的头拧下来吗?”我咬牙切齿道。
钟临缘微微蹙眉,摇了摇头,淡淡然回答道,“你试试。”
他让我试,我反倒怂了,放下手中的墨锭,认命地帮他系了系松掉的发带,谄媚地顺势帮他捶了捶肩背,“大人,我能不能跟您商量一件事……”
“嗯?”他坐在桌前心安理得享受着服侍,惬意的闭上了眼。
“您以后能不能离我远一点?”
“为什么?”钟临缘无辜反问。
“满大街都在传言,误会您有断袖之癖,你听不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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