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爷子昨日是为这事发脾气?那昨日我也在衙门,我咋不知道有这事?
我听得奇怪,一转身看到卖新鲜活鱼的卖鱼佬今日贩卖的一篮子黄花鱼,一改往日的活蹦乱跳,毫无生气地恹恹躺在篮子里张着嘴呼吸,诺大的鱼眼透露着生无可恋。
“好像是跟他贴身的小厮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我心口一窒,背后一凉,瞬间失去了想吃红烧鱼的欲望,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些离开水的鱼一般,有些缺氧。
“那小厮啊,天生就是个狐媚人的东西,明明是一个大男人,脸面生的白白嫩嫩,走起路来也柔柔弱弱,捏着腔调说话跟个娘们儿一样,男不男女不女的……据说大人最爱使唤他在身侧端茶倒水,捏肩捶背的!”
“啧啧,怪不得能迷了大人心智~”旁观者忍不住咂舌。
闻言我忙将方才挑拣地瓜时手心粘上的泥土往脸上抹了抹,努力挺了挺胸,将步伐走出男人的气概来,粗着嗓子咳了两声,发现有人朝这边望过来,立马又有些心虚地拢了拢袖,抬脚欲走,不敢再听下去。
“岂止啊!听说那小厮最爱吃鱼,大人便令小厨房日日做鱼,翻着花样给他做着吃呢!”
我吓得一个大步远离卖鱼摊子,抬起袖子掩面疾走,飞快地逃离集市。
只觉得周围人的看我眼神犹如锋芒在背,一路都未敢抬头,灰溜溜地蹿回官媒衙门,迎面撞上了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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