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主将刘诗盈的婚事揽下来,也算是对刘员外一开始的嘱托有所交代。
其他的事情按程序自然是交由衙门成司佐去安排,我做了顺水人情,却也乐得自在。
解决了一事,还有干不完的其它事。
钟临缘伤了手臂,刀口不浅,大夫交代过要日日换药清洗,这重任自然是又落在了我这个小厮头上。
“银元,前几日被碎瓷割伤了左臂,这几日你又被刀划伤了右臂,”我端来清水毛巾,帮他解开包着伤口的纱布,感慨道,“我们俩最近出门没看黄历……还是少出门为妙!”
“少出门这种话还能从你嘴里说出来?”他半依在榻上,懒懒抬眼,“你不是最喜欢出门去找小哥哥的吗?”
“对啊!但是最近诸事不宜,我还是过几天再出去。”我歪头朝他撇嘴得意道。
“黄历告诉你哪日宜出门?宜桃花?福神是正南还是正北啊?”他浅浅挑眉,轻笑一声,将手臂搭在桌角任由我动作。
“这回头我得好好研究研究。”
我拆下纱布,举着他的胳膊仔细查看,伤口还未结痂,上面敷着的金疮药粉和血迹融结在一起,但还是能看得出刀口的深度,稍微有动作便会从里渗出血迹来。
初春的天乍暖还寒,总归还是有些冷的,伤口不好愈合。
“疼吗?”我湿了毛巾拧干,尽量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伤口,看着血肉撕裂的伤处,条件反射地感到自己的手臂都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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