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刘员外。”

        “不行!”我紧张地反对道,“我答应过人家,不把这事告诉他爹的!人家只是托我问一问和离的手续好不好办?还等着孟褚和离以后,来跟她提亲呢!你现在一盆凉水泼下来,谁受得了……”

        “孟褚都没有打算和离,一直骗着她,拖着她,等以后她知道了真相岂不是更晴天霹雳,那时候她就受得了了?”钟临缘一手托腮靠在桌旁,不认同道。

        “那她不知道啊!你这样告诉刘员外,肯定会被强行拦腰斩断情丝,她要恨死我们了……”

        钟临缘悠悠摇头,与我撇开一段距离,瞬间划清了界限,狗里狗气地坏笑纠正道,“不是我们,是你!人家把秘密讲给你听了,又不是讲给我听了……”

        “你我本是同林鸟,你怎么能大难临头各自飞?!”我挺直了腰板,严正斥责他这番不耻的行为。

        “小阿呸,夫妻才是同林鸟,至于我们……”他眉梢轻扬,凤眸微眯,眼角荡漾出一层层笑意,“我好像记得你方才刚说过‘没有我们!我们没有事!’……”

        报复,他这就是□□裸的报复。

        小气鬼,记仇精!

        “大人,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狗腿地凑过去,为他斟茶拨扇,“不能一起飞,总得一起蹦跶。”

        “我被你踹伤了腰,蹦不动了……”他干脆躺平开始讹人,“小阿呸,你得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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