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成司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我可以解释的……”我连忙跳下凳子,将鞋穿好,想追出去说清楚。
哪料成司佐就像聋了一样,十分有眼力见地将已经跨进来的左脚又退了出去,低头装瞎顺势将门扇带上。
“钟临缘!你能不能管管!”我气呼呼地回头瞪他。
他倒坦然,一手扶腰慢悠悠地坐下来整理衣襟,满不在乎,“管什么?”
“你好歹解释一句……”我欲哭无泪,卑微道,“你还想不想让我在这衙门里待了……”
“放心吧。成司佐为人世故圆滑,我们的事,他不会到处乱说的。”
“我们什么事?我们就没有事好吗!”我抓狂。
作为女人,对大人的美色我从未有过僭越非分之举。
被错认为男人,对大人的身子我也从未得到过分毫福利。
“大人,您的心可真大……”我忧愁地看着钟临缘居然还心情大好地坐下来,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我倒茶。
“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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