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俊杰,”钟临缘放下已经见了底的汤碗,和善微笑道,“请问你对刘诗盈的事,有什么独道的见地?”

        刘诗盈和孟褚的事,我先前同他讲完,他也没说什么。

        原以为他会同官媒衙门的两位司佐商议对策,如今他又提起来,反倒是来问我意见。

        “我不是只负责套话吗?”

        我不满地蹙眉,深以为钟临缘在空手套白狼,明明先前只是说让我去套话,如今又让我献策,什么活都让我干!真是无官不奸啊……

        “你可是我的心腹啊呸!”他夸张地恭维道,“我当然得听听你的意见!”

        “别别别,您可别这么说……”我吓得连连摆手退后,差点踩翻了椅子,幸亏他手疾眼快地抬手摁住了椅子扶手。

        以我这么些年来,看了这么多故事话本的经验,一般被称为“心腹”的,最后都会成为主子眼中的大患,故合称为“心腹大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抽了抽嘴角,谦虚道,“小人见识浅薄,没有什么见地……”

        “阿呸怎可妄自菲薄?”他抱起咪咪放在怀中,伸了个懒腰,打打哈欠,“你都叫刘诗盈人家姐姐了,怎么可以不帮人家……”

        “那你还叫我沛儿了呢!怎么不许我穿女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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