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魔界大战,我带着神兵去平乱,中了埋伏,受了重伤,流落凡间,胸口中了魔尊一掌,心脉损了大半,于是躲回清湖幻境修养了一年才回到九重天。”

        “后面的故事就很俗套了。”他嘲讽地笑了一声,眼睑微阖,“天帝长皇子景湛大婚,太子妃便是她。”

        “为何?”我不解地低头,欲问个清楚。

        “为何……我也不知为何。”他惨笑,“她说她会在九重天等我回来,可我回来时,却成了最多余的那个……”

        说到从前年少,钟临缘嘴角轻扯,似乎是不知该如何去评价从前种种,“我不顾一切地冲进去闹翻了婚礼,质问她,同景湛动了手,天帝大怒,褫夺了我的封号,将我关在静思殿悔过千年。”

        原来如今温润谦和的钟临缘,也曾有过年少冲动,一怒冲冠为红颜的时候。

        那些曾经兵荒马乱的回忆,如今从他口中说出来,不过像是雨落湖面,轻浅无声,刻骨的悲伤悠悠沉入湖底。

        我心疼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汀裳同我说,在我流落凡间时,白虎一族生事,被天界镇压降罪,琂陌求助无门,汀裳想起唯一能够帮忙的人便是景湛,便好心引见,哪知成了这般结局……”

        所以就是因为如此,汀裳才总是在自责,深觉钟临缘怪她。

        “那你怪汀裳姐姐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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