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临缘甚少和我讲从前的事,他向来避讳,汀裳又总是在自责,琂陌就好像是一个不能提及的雷区,随点随爆。
如今我就是要逼着他说出来缘由,免得我以后再心直口快指不定哪句又说错了,再惹得他不快,还不如干脆一次性将马蜂窝捅个干净。
“我破坏他人感情?呵。”他停下了手里动作,一时被我气笑了,“太子景湛野心如何你知道吗?!谁抢谁的你知道吗?!”
“人家可是真夫妻!”我意外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总不能是他抢你的吧?”
“为什么不能?”他嗤笑一声,半是无奈半是恨意地长叹口气,“做这种巧取豪夺的事情,他可太能了!……”
从前我总先入为主,觉得既然琂陌和景湛成了亲,自然是有两情相悦的情分在的。
此刻这意外的反转……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阿呸,”他看着我,顿了许久,喉头微动,却终究没能吐出只字片语。
那一瞬我感觉到他心底的悲伤,定然是彻骨入肺。
如此才会在每一次被误解时迫切地想要反驳辩解,但又不忍将这沉痛的思绪从深埋之处拉扯出来,眉目紧蹙,不得舒展。
他低头苦笑,笑得牵强,“你只知她是景湛的太子妃,只看得到我同她纠缠不清,可你不知,她只是在千年前嫁给景湛,而我们,是在千万年前便已经相知相恋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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