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银元!你为什么不在屋里?!”我气恼质问道。
“我为什么非得在屋里?”他慢条斯理地反问,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神色。
“我都没见你出门啊!”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从他生我气以后,就再也没见他出来过,莫不是他会什么隐身术,悄悄出来我不知道?!
“我不在,你不正好趁着机会跑出去玩,还能想得起我出不出门吃不吃饭?!”他拿来金疮药小心上在伤口,抬眼瞥了我一眼。
我一时心虚,下意识缩了缩脑袋。
“张知府约我议事,我出去不过两个时辰。”他淡淡解释了一句,末了调转话头,“一回来就看你搁我这儿门口唱大戏……”
“唱的再好不也白唱!你又不在屋里,戏白演了不说,还摔了个狗啃泥……”
提起这个我就气从中来,激动地抬手,无奈别不过他握着我的手腕的力道,还被他低声呵斥了一番,“不许乱动!”
“都怪你!给你演个苦肉计,还给我自己咒倒霉了……”手上动不了,我忍不住嘴上不停地叨叨,叨叨一半,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到钟临缘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眸色一分深邃过一分。
我及时地住了口,尴尬的干笑了几声,迅速避开他犀利的眼神,假装低头去查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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