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说,男人都很好哄的。
只要你跟他撒撒娇卖卖萌,他就顶不住了。实在不行,那就躺地上随便装个什么病啊痛的,捂捂心口,皱皱眉头,他绝对缴械投降,关怀备至,哪里还能顾得上生气。
想来这招数若是漂亮女人耍起来,定然如西子捧心那般美得别有一番韵味,可若是我使起来,我下意识脑补了一番,顿觉头皮发麻,脑子里蹦出四个字,“东施效颦”。
但如今无计可施,我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
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我仔细琢磨了一番陈兰溪教给我那招所谓苦肉计里的精髓,又结合钟临缘的脾性认真研究了一番,尚且觉得还算可行。
于是我端着钟临缘最爱喝的龙井茶,敲响了他的房门。
“大人!小人给你泡了茶,您赏脸喝口?”
我一边狗腿地呼唤,一边贴着门缝试图听清里面的声音,可半天都不见有回应。
我伸手悄悄打翻了杯盏,醇香的茶水撒在了托盘中,假意不小心被热茶烫伤,故意朝门里大声惊呼道,“哎呀!好烫!”
屋内毫无波澜……
我只好调转方向,往前几步,鞋子将门槛踢得砰砰作响,然后柔柔弱弱地伏坐在门槛上,假装跌倒,“啊呀,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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