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钟临缘的管束,我就像是出了笼的小鸟,大大方方地穿着裙裳出门,顿觉心情大好,前脚出门,后脚就完全将家里还有个不开心的人的事情抛之了脑后。
集市上人来人往,各种卖胭脂水粉的,卖风车风筝小玩意儿的,卖热乎包子小点心的,还有卖翠玉镯子和首饰的……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我跟着人群往前走,想找个卖活鱼的摊子,买几条新鲜的黄花鱼。
可眼瞅着找了半天,往日里常光顾的卖鱼佬今日好像并未出摊,变成了卖粉的阿婆在那里蒸肠粉。
我百无聊赖地瞎逛了几圈,买了些我自己爱吃的糕点和果子,打算打道回府。
却不想没走几步就突然感觉到不对,总觉得有几道炙热的目光在身后跟着,盯得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我加快了脚步,匆匆远离集市。
刚走到东街口,就被几个小混混拦了去路,转身又发现被堵住了退路。
带头的混混满脸横肉,通身上下透露着猥琐,嘴里一刻不停地嗑着瓜子,一边嗑一边随口乱吐着瓜子皮,带着两个小弟朝我逼近,笑得十分不怀好意。
“姑娘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啊?让哥哥送送你啊!”
我淡定地理了理裙摆,保持礼貌性假笑,细着嗓子拿捏出一副做作的腔调,“妹妹想去前边那个医馆。”
“呦!妹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来让哥哥疼疼就舒服了!”他一边出言调戏,一边十分不规矩地上手过来想要挑我的下巴。
“哥哥还会治病吶?!”我故作讶异地捂嘴退后一步,避开了他意图猥亵的手,故意朝他抛了个小媚眼,拍手夸赞道,“好棒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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