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刘诗盈此刻哪里还有心思去关心是否烫伤,怕是心都凉透了五分,冷冷淡淡地坐下来,完全没有了方才初见孟哥哥时的惊喜与期盼。
“我送姐姐的香牌幸好没有溅湿,不然效果可能就大打折扣了。”
我口中虽说是紧张香牌,但眼神一直望向孟褚,他脸色惨淡地紧盯着香牌,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捉摸的寒意。
时机正好。
我唤小二来擦了桌子,又重新添了茶水,坐下来道,“既然你与姐姐两情相悦,那为何不早成好事?我姐姐如今也耽搁不起了,她不好意思多说,那我这个做妹妹的替她说,你到底打算何时娶我姐姐回家?”
“这……”孟褚心不在焉,似乎还沉浸在方才看到香牌的震惊之中无法抽离,欲言又止。
“什么这这那那的?娶妻婚嫁不是很简单的事?做足三书六礼,成亲拜堂不就结了嘛!”我拍着大腿做主道。
“你……”孟褚回过神来,面露难色,好看的脸蛋快拧成一块没发好的白面团。
“什么你你我我的?”我打断他,然后捂嘴佯装才想起来那般讶异,“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还没与夫人和离?那种貌若无盐,粗鄙失礼的夫人,还不和离难道等着过年吗?看我姐姐,多么知书达理,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又不介意你是娶过妻的男人,多难得啊!你还不抓紧点喽!”
孟褚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旁等交代的刘诗盈,转着眼珠心中思量着如何圆谎,“我也不是想要耽误盈盈,只是这江州城中和离之人众多,但官媒衙门每月发放的仳离牌号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