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勾唇笑了笑,为我整了整额前散碎的发丝,又操起方才骗人的那套说辞,“表妹自小与我养在一处,我这做表哥的自然要宠她依她……”
“停停停!”我打断他,“胡扯八道你有一套,正事倒是没招了!”
“谁说我没招的?”他挑眉反驳道。
知道他吃激将法,事情就好办多了,我趁机凑上去逼问,“那你说,怎么办?”
“关于孟褚,我会让全峰继续查探,看他还有什么幺蛾子事情没被捅破。你先去旁敲侧击一下刘诗盈,探一探她的口风,看她对孟褚到底用情多深?顺便劝一劝她,不要把希望寄予在和离上,毕竟孟褚是有家室之人,和离之事难行。”钟临缘将手中香牌又重新递回到我手中,略一思索,接着道,“如果她执意不听,不肯放弃,那你就把这个香牌送给她。”
“你要点火啊?”我听着钟临缘这生怕事情不够复杂的招数,莫名觉得心惊胆战,“玩这么大,玩砸了怎么办?”
“怕什么?”他悠悠然然地摆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朝我眯眼,“孟褚的后宫起火,也殃及不到我们这池鱼……我们无非是不想无辜之人备受蒙蔽,才点的火头,是做好事。”
为了做好事,我又特地跑了一趟员外府。
一见面刘诗盈就拉着我追问和离之事,我告诉她孟褚并未去衙门领过仳离牌号,见她难掩失落,我只好先南辕北辙,扯东扯西,试图将道理跟她讲通。
“姐姐,男女感情的事总是不太好说的,有些海誓山盟呢,可能只是头脑一热,你未必非得当真的。”
我苦口婆心地跟刘诗盈分析,希望她能明白我这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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