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冷清的衙门犹如石子坠湖般激起涟漪,江州城白姓纷纷侧目观望,还有不少好事之人一路跟过来看热闹。
先前刘员外是开春后第一个踏入官媒衙门门槛的人,而后衙门亦不负众望地为刘诗盈解决了问题,成其好事,总算是不负所托。
经此宣传,官媒衙门的名声大噪,真的比往日多了不少慕名而来求亲做媒的人们。
我去找钟临缘讨辛苦钱,他躺在后花园的摇椅上装睡。
“银元!”我晃着他的摇椅,凑在他耳边喊他。
他动也不动,装作没听见。
“钟临缘!”我双手作喇叭状撑在他耳旁,“你聋了吗?”
他抬起宽大的袖口拨开我的手,翻了个身翻到另一边继续装睡。
“你少装蒜了!刘诗盈的事情你打算分我多少辛苦钱?”我开门见山道。
“什么辛苦钱?”他从鼻腔里哼哝出几个字,依旧是雷打不动地闭着眼。
“这事我出了不少力吧?”我弯下腰去,打算在草丛里寻上两根狗尾巴草来戳他鼻孔,“该劝的,该上的,该骂的,我一样没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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