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飞经常提起的那位发小吗?你好,我是小飞的……朋友。”傅理率先伸出手微笑道。
任时宇看向宛蓬飞,过了好一会儿才伸出手,极快握了一下,“你好,是我,你是小飞的学长?”
“不是同校,我在隔壁首都大学。今年大四,已经保研了。”傅理依旧微笑着回答道。
“隔壁学校?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站在这聊天像什么样子,走,去咖啡厅慢慢聊。”傅理仿佛在自家一般,招呼任时宇朝东门走去。
到达咖啡厅后,趁傅理去前台点单,任时宇把宛蓬飞拉到一旁,“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宛蓬飞便不再隐瞒,如实说道,“开学后没多久我进了篮球队,和隔壁学校比赛时被他们的人误伤了。理哥是首大篮球队的队长,他觉得很不好意思,总是跑过来看我,一来二去我们就熟了。寒假时奶奶突然发病,那时你还在复读学校,我自己一个人凑不出手术费,急得不行。理哥知道后从首都赶来,不仅帮我垫了钱,还帮了其他很多,我一直都很感激他。上个月我生日,理哥突然告白了,我没多想,他帮了我和奶奶那么多,我没理由拒绝他。”
“你这是把自己给卖了!”任时宇感觉神经突突直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将他往崩溃的边缘越推越近。
“你太夸张了,奶奶很喜欢他。”宛蓬飞笑道。
“那你呢,你喜欢吗?喜欢到甚至愿意为他改变性取向?”
宛蓬飞没有回答,因为傅理回来了,“小飞,点了你最喜欢的焦糖榛子,给你的朋友也点了这款。因为看你们聊得很开心,便没有打扰。您能接受焦糖榛子吗?”傅理问任时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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