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关好门,顾不上现场还有别人数落道,“你一来就早恋,还是搞同性恋,这成何体统!你让我怎么向容夫人交待!”不过短短两天时间,校长愁得又掉了不少头发。

        “实话实话,同性恋是天生的,你让我改也没有办法。”

        “你听听,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校长快要被容岩气晕过去了,容岩的父亲和他是至交好友,容岩转学前好友再三叮嘱他一定要照顾好他家孩子,没想到容岩只是表面看着听话乖巧,实际上作天作地就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宛蓬飞见势不妙,偷偷扯了扯容岩的袖子,“别说了……”转向校长道,“老师,快上课了,我们要回去上课了。”

        校长看了眼时间,确实到了上课时间,只能先把人放走。宛蓬飞立刻拉着容岩离开校长室,两人离开后没多久,上课铃响了。

        下课后容岩又来找宛蓬飞,“我要去跟校长说明白,同性恋怎么了,他怎么可以这么侮辱人!”容岩先发制人嗔怒道。

        “你冷静,先过了最近的风头再说。”宛蓬飞怕容岩把事情闹大,劝他不要冲动。

        “就算不是为了我,为了任时宇也该去找校长把话说明白。”

        “我先回去问问阿宇,你不要激动,现在乱来只会连累到自己。”宛蓬飞耐着心讲道理。

        容岩便不再说什么,抽抽噎噎道,“我在学校的出的丑,你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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