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铁饭是钢,怎么能不吃饭呢!”姜楠着急道。
“我吃不下,我担心会被任时宇误会,明明,明明都是我的错,可是……”说着,容岩捂着嘴轻咳了一声。
“你有什么错!咳咳,我不是提倡早恋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你只是喜欢同性而已,你根本就没有错!是任时宇没有把话说清楚,瞻前顾后拖拖拉拉,这才把你害成这个样子。你等着,我这就把他带过来给你道歉!”姜楠说着就要出门找任时宇算账。
“姜楠等等!你不能这么冲动,事发突然,需要给他们冷静的时间,阿宇那边我来说吧。”宛蓬飞拦住人,担心她把事情闹得更大。
“你打算什么时候说,他们两个同班,你一直不说的话,难道容岩一直不去上课吗?”
“我没关系的。”容岩下了床,扶着桌沿站稳,“我想通了,这就回去上课。”
“这怎么能行!”姜楠急得跺脚。
“谢谢你,学习委员。我想,我的感情也许真如任时宇说的那般,既廉价又随便,根本不值一提。”
“什么,他居然那么说你!他是人吗?”姜楠气得眼睛刷地红了。
“这……”宛蓬飞也觉得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任意贬低他人感情,这对感情丰沛重视友情的宛蓬飞来说比最难听的谩骂还要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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