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卖关子?”容岩一听秦瑟的语气就知道他是在逗自己,毕竟那个“秦瑟”也喜欢逗自己,卖起关子一套接一套,每一套总能逗得容岩开怀大笑。

        “不敢,其实我只是用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我对周腾龙的车动了一点儿手脚,然后化妆成算命先生为他算了一卦,说他最近时运不济,不仅感情受挫桃花萎靡,财务也将受损。”秦瑟低着头汇报道。

        “他信了?”

        “自然没有,可是在他开车离开后没多久,油箱便冒了烟。我故意躲在路边,亲眼看到他把车开进了绿化带里。”

        “他就一点儿都没有追究?”

        “他骂了不少脏话……”秦瑟支吾道。

        “骂的是谁?”

        秦瑟抬起头,看着容岩昳丽的脸,“是您,少爷。”

        “我就知道。”容岩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这顶多就是吓了他一场,还白白连累了我挨骂。”

        “对不起,少爷,我再去想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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