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敢回去,他害怕跟哥哥的关系被父母发现,害怕承担之后一切恐怖的事情。

        于是即便男人的鸡巴很难吃,他依旧乖乖张开嘴,忍着恶心,一次次被鸡巴捣进喉咙最深处,躺在桌子上,紧紧并拢起双腿,用臀肉与逼缝挤压男人的肉根。

        “唔……”口中的性器实在是太粗了,唐陌眼角淌着泪,只觉得嘴巴都要被撑裂了,视线内却只有两颗硕大的卵蛋在随着身上人的动作晃动,连接着一根长着狰狞倒刺的鸡巴,不断往他口腔内钻。

        太可怕了……真的好痛苦、喉咙都要被撑破了……

        可敏感的舌苔被倒刺剐蹭过,却又带起无法言喻的颤栗,叫唐陌下身的水流的更欢,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就将那根肉红色的肥硕肉茎吃进了肚子里。

        这是在干什么……?唔……!

        穴内的敏感点被肉屌上的青筋狠狠碾过,轻易就撩拨起这骚浪屄穴的情欲,而狐墨头一次开荤,碰上的就是这样能嘬会吸的小逼,差点儿一个激灵被夹得射出来。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耳根却烧的通红,指腹报复性地按揉在那冒头的肉豆子上,恶趣味地看着身下人因为他的动作而剧烈颤抖的身体。

        “唔!狐墨,你做了什么?!”

        “小嘴好会吸,操死你!”豹城结实背肌绷紧,陡然被那狭窄高热的口腔狠狠吸了一口,爽的额间青筋凸起,竟是差点儿被夹得射出来,恼羞成怒间,兽人的战斗欲与征服欲被挑起,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原本只进了一个头的鸡巴瞬间往喉咙里肏了一大截,将少年纤细的脖颈都撑得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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