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刘摇头,想着自己能说话就好了,把心中所想,全表达出来,说给她听。
“你不图我的身子,难道还图我这个人?”谭秋龄的两只手搭上他的肩,分开腿,起身跪在了他的面前,凑近了他的脸。
止了血的x,抵在他的x膛上。
哑巴刘向下看去,谭秋龄的大肚子就在咫尺。
他从未m0过她的肚子,他也想隔着肚子,去m0m0那未出世的孩子。
他的手向她的肚子伸去,她阻止道:“别m0,脏。”
哑巴刘缩回手,想道,是的,自己的确脏,不配去碰她。
不忍看见哑巴刘受伤的眼神,谭秋龄说道:“我说是我脏,不是说你脏。”
哑巴刘眼里露出怯弱的光,对她连连摇头,不脏,一点儿都不脏,他愿意当孩子爹,只要她愿意跟着自己走。
他捧过她的脸,激动地呜呜叫着。
谭秋龄用着平静的语气叙述道:“二少爷,他不是失足落入水塘淹Si,他是遭我打伤,捆了双手双脚冻Si在雪天里,然后被我丢进了水塘,大少爷,不是去西洋了,他是被我杀Si,装麻袋沉尸江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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