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哭到没了眼泪,谭秋龄顶着红肿的眼睛,打嗝cH0U噎道:“二少NN,他真的不在了吗?”
吴茵就没打算瞒。
瞒能瞒多久?还不如一早让她知道,趁早接受人不在的事实。
两人若不私奔,好好留在庄府,现在都好好活着的。
吴茵现在去怨谭秋龄,梅边也不能起Si回生,她拿过替谭秋龄拭眼泪的手绢,掖在了x间。
“嗯。”吴茵的泪悬在眼角,端过一碗已经半冷的粥,舀了一勺送去谭秋龄的嘴角。
她们身份互换了。
以前是谭秋龄伺候吴茵,现在是吴茵伺候谭秋龄。
“好好吃饭,不要浪费了他让你活下来的机会。”
谭秋龄不张嘴,揪着身下一根根稻草杆,要Si一起Si,要活一起活,他这样把自己抛弃了,留在了世上,不等于已经杀掉了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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