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边久久凝视那道彩虹,轻叹了一口气,放下布帘,合上了放在膝盖上的箱子。
马蹄践踏在下过雨的泥泞路上,一直行到梅边以前的家门口,那个最开始的铁匠铺,后来变成了包子铺,现在变成了一家正在整修的客栈。
梅边向门外挂牌匾的小二打听后才知,几日前,梅暗飞已匆匆将这间屋子低价变卖,带着雪芽远走高飞。
先是遭遇花婶婶突然离世,没从悲伤中缓过神,就得知梅暗飞抛下他,带着雪芽走了的消息。
房子都卖了,说明他们也不再有回来的打算了。
梅边站在原地,全身发寒。
这里是他的家,房子被卖了都不知会他一声,梅暗飞好歹是他亲爹,就这样一声不吭地带着雪芽离开了,梅边的心脏一阵一阵的痛,痛到他站不稳,坐在了屋前的台沿上。
车夫见梅边有恙,下车招呼道:“梅公子,你的脸sE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馆。”
“不用。”梅边捂着心脏,面sE痛苦道,“我坐一坐,缓过来就会好。”
梅边低头去看放在身旁花婶婶委托要交给雪芽的箱子。
这箱子到了最后,还是没能送到雪芽的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