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镇上的人,见过花花绿绿的东西都太多了,不像自己这种乡下人,什么都没见过。
思及此,谭秋龄开始恨起自己见识短浅,便后悔刚才就不应该逞一时痛快,拒绝跟梅边出去转转了。
回头要是梅边和她说起咖啡,她就又听不懂了。
“二少爷。”谭秋龄向偏厅睡的屋子走去,看庄十越是否在里面歇着。
床上凌乱一片,肚兜扔在床上,亵K丢在地上,地上散落了吴茵的两只珍珠鞋,空无一人的房里有着一GU挥散不开的浓腥味。
谭秋龄看了一眼就退了出来,能想到的是,她昨夜怕雷声躲在被子里发抖,吴茵躺在梅边怀里发情。
“大少爷稍等,二少爷没在屋里,我出去找找。”
庄无意看到谭秋龄一脸失落地走出,说道:“不用出院子找,庄十越是不能出院子的,估计这会儿不知道是躲在院子里的哪个角落睡大觉。”
“不能出院子?”谭秋龄不懂庄无意为什么说庄十越不能出院子。
他又不是没腿,他双腿一跨就能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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