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屋外的台阶上,一口一口抿着喝梅边找来的水,谭秋龄仰头去看天空,说道:“你们这里的月亮没有我们那里的月亮大,我们那里的月亮,爬上山顶,伸手就能m0到。”
梅边挨在她身边坐下,道:“你们那里的山是有多高,都能m0到天上的月亮了,住在那么高的山林里,怪不得连糖葫芦都没见过。”
谭秋龄扁扁嘴,看来这糖葫芦是绕不开了。
没见过糖葫芦难道就低人一等了?
她这没见过糖葫芦,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嘛,没缺胳膊没少腿的,对于她这种人来说,能有一口饭吃,平平安安活下去就很好了,糖葫芦又不是长生不老药,吃过或没吃过,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梅边看她半晌都不说话了,试探着想要去牵她的手,但手捏紧拳头,又松开了好几次,梅边都没有把手伸出去。
在床上,他睡个nV人有天大的能耐,下了床,想去牵手还要千思万想。
最终,梅边鼓起勇气,伸出了手,一紧张,手没有顺利抓在谭秋龄的手上,而是一掌盖在了她的x上。
谭秋龄侧头,充满疑惑地看着他放在自己x上的手。
梅边将计就计,捏了捏她的x,露出尴尬的笑:“挺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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