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边看上去有些生气,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谭秋龄不知道他在气什么,不就是糖葫芦吗?
“二少爷叫我带糖葫芦,我又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长什么样子,当时就我和他两个人,我敢拒绝吗?拒绝了,我……”
谭秋龄怕要是拒绝了,庄十越会打自己,他那时候手里挥着一根竹条,打在身上,不说皮开r0U绽,至少也会让身T吃苦头。
“你不知道糖葫芦是什么?”梅边惊讶。
她竟然不知道糖葫芦。
谭秋龄:“是吃的,二少爷说过,但长什么样,我是不知道的。”
梅边好奇:“你从来没见过糖葫芦吗?”
谭秋龄被他问得有点烦,不知道糖葫芦,有什么好大惊小怪,他梅边在镇上长大,换成去她住的山G0u里,未必就能识得山上的那些药草毒草。
“我们什么时候能吃上饭??”谭秋龄不想与他多说糖葫芦了,捧着发瘪的肚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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