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让人验屍?」齐书玉挑眉,心下疑惑。
「今日事发突然,我又受伤,没来得及处理。」齐书涵神情凝重地摇摇头,随即又抬头,歉疚地看着齐书玉,自责道:「若真是如此,那麽是我大意疏忽了。有违皇兄嘱托,臣弟万Si难辞其咎。」
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齐书玉不敢轻易定论,然而此时再探,反而显得过头了。他敛下眼,伸手轻拍齐书涵的肩膀,「二弟莫自责,此事责怪谁都没用。眼下你就好好养伤吧,你这伤势,看来十天半个月下不了床的。」
「是啊??不过这样算起来,我倒来不及参加中秋宴和皇兄你的生日宴了。」齐书涵不禁又露出苦笑,「皇兄,臣弟先行谢罪。」
这一说齐书玉才想起来,再过几天就要中秋了,而他还有一堆礼品尚未备妥??
「又不是什麽大事,你有心意最重要。」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yAnx,他压下琐碎的思考,定定地望进齐书涵眼中。
那里头是一片纯粹的黑,猛一看去就连里头的情绪也那般纯粹,显得真诚无欺。
齐书涵眼里的自责和愧疚,不似作假。
但是两方讯息之中,却又互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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