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才转头小声问夜莺道：「??她到底怎麽了？」
「??你离开那年，她曾经小产。」夜莺也小声答，眼神十分意味深长。
我瞪大了眼，兴致B0B0道：「卢缀锦g的？」
「??难说。」夜莺没有马上回答，她的神情复杂，目光有些飘。
闻言，我不再说话了。
依夜莺的X子，没什麽不敢跟我说的，现在这样回答，要嘛是真的不知道，要嘛是下手的那个人，身份太惊人。从她的反应看来，恐怕是後者。
但是会是谁？
我百思不得其解，但考虑到此行目的可不是为了跟吴芳婉陆凝香转角遇到Ai，还是先将这个疑惑压到了心底，信步往翠柳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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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柳居确实挺偏僻，方位正好和锁春居形成一个对角线，大门紧闭，但是看上去并没有锁春居那麽破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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