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虫闻着味儿就来了。
从廊灯下迅速转移目标,找准位置逮块肉就飞快下嘴,生怕抢不到。
她坐在地上抓着栏杆,双腿蜷缩,靠在上面看漆黑夜里飞舞的精灵,仿若置身渡外。
熟悉,却又陌生。
明明是第一次,脑子里就像上演过无数次。下一步该怎么做,脑子还没反应,肢体就提前做好了回应。
现有的脑容量不容许她思考更多,眼睛只能接受自然界直白应照给她的。
眼睛看到的是什么样,她就认为是什么样。
……
半夜,宋缇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坐在走廊趴着围栏睡得昏天暗地的“小麻烦”。
换洗的衣服黑了一层也就算了,露在外面的皮肤还给蚊虫叮出了花来。
真是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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