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耕倒也站在原地认真思考起来,半晌才小声说:“多抱抱我吧。”
“还有,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回应他的只有树叶被微风吹过的萧瑟响声,再抬头就见宋泽早就走远,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听见。
……
到了晚上程守耕怎么都没想到宋泽中午所说的教学完全是另一回事,他跪坐在宋泽胯前,面对着对方完全挺立的性器无从下口。
程守耕知道宋泽在这种事上不会惯着自己,到底还是学着去拿舌头舔性器顶端,手则触碰上柱身,又顺着摸到囊袋。
“题目总是看不明白。”宋泽托住程守耕下巴,将唇边咽不下的液体抹开道:“这方面倒是学得很快。”
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程守耕给自己口交的模样,感受到自己性器被温热肉舌含着舔弄,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被彻底满足。
恰好这时手机震动,他看了眼联系人,在接通后又故意开免提:“找我什么事?”
宋泽感受到身下那人明显颤抖了下,他在对方想吐出性器前先扣住后脑勺,又以不容挣脱的力道缓慢地摁下肏进喉道内。
程守耕的嘴彻底被塞满,在强制性的吞吐下他只觉得耳边宋泽讲话的声音越发遥远,思绪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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