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伸左手往上五米,开关在那里。”
沈予白有些不明白,为什么现在却要开灯了?但他还是照做了。
灯光大亮,照亮了房中的两个人,也照亮了秦倾手中的感冒药。她特地举高了一些,将它的正面暴露在灯光最明亮之处,扭头对秦老师解释:“给赞助商打个光。”
出道十年的沈予白也忍不住语塞,他努力控制住了自己的表情。再道一声谢,接过了赞助商。他拿着药转过身去厨房倒水,秦倾一路跟在他背后,终于忍不住八卦:“沈老师,吴静静说你江湖地位很高,来参加这档综艺节目是为了还公司的知遇之恩?真的呀?沈老师,你好义气啊……”
沈予白一直默默听着,直到秦倾说:“沈老师,所以你会做红烧肉吗?”
“很晚了,我先回去休息,你也早点睡。”沈予白吞下药丸,与秦倾道了声再见,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留在原地的秦倾:……不然明天问问吴静静会不会做红烧肉吧。
第二天清晨,昨晚睡得比嘉宾和弹幕还要晚的秦倾,起得也比所有人要早。
该死的生物钟。
秦倾面朝下趴在柔软的枕头里无能狂怒。
明明已经身处和平年代了,但她还是按照在末世的作息时间,在第一缕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醒来。秦倾又趴了三分钟,翻身而起。整栋小屋里静悄悄的,她轻手轻脚地下楼推开门,迎着初阳晨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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