僻壤的废弃区没有摄像头,只有一闪一闪的路灯。
凌文祈抱着妹妹放到车前盖上,一字分开妹妹双腿,性器用力插进去。
粉色的肉穴已经被干成了糜红色,涨大一圈的性器埋进去、缓缓抽出,圆润的龟头带出内壁的肉卷成花,看着淫乱不堪,也更让男人兽性大发。
淅淅沥沥的雨水将两人身上的污秽冲洗得差不多。
凌文祈担心妹妹着凉,将她放进车后座,狗交的姿势干了半小时,接着又在副驾驶让妹妹骑乘位肏了十多分钟……狭小的空间换了四五个体位,把妹妹肏到体力不支后,才把忍耐了多时的浓精全射进妹妹子宫。
凌晨三点,凌氏夫妇本睡得不安宁,忽地房门被一脚踢开,顿时双双惊坐起。
卧室灯啪哒一下拉开,他们见儿子单手抱着女儿,另外一只手拉着一张椅子,拖到床边坐下。
凌氏夫妇吓得忘记怎么开口,不仅是儿子身上残存的血迹,还有他脸上淡到没有一丝感情和温度的表情。但凌父想着怎样都是儿子,还能骑在老子头上不成,清了下嗓子后,准备问清楚怎么一回事。
结果,儿子从椅子后面提起一个黑色垃圾袋,放到床头柜上打开,露出里面一颗鲜血淋漓面目全非的脑袋。
夫妇二人搂着尖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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