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破家亡,无心至此,今日若能见杀,乃是本怀。——说的便是数百年乱世里的无奈。
这乱世里,信仰、灵魂皆被抹杀,短暂的Si生里,人们祈求的东西再简单不过。人都很现实,之前欺辱她的士卒正是因为她有年轻美貌才会留她一命。留着能春风数度,送给上峰能升迁领赏。
男人细致地吻过她每寸肌肤,不放过每个角落,令她想起他们初遇的那天,她抛掉自我尊严和哀伤,孤注一掷,飞蛾扑火般。他慌乱地半推半就,同样小心翼翼遍及肌T。那时她故作水X杨花的娼nV,渴求他一丁点怜惜,只需要毫厘的怜惜,他就能救出她。他和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不过是渴求交欢之余虚虚渺渺的感情。
Ai身以何为,惜我华sE时。她婚后不久,还没尝够卿卿我我的日子,丈夫就家姬美妾月下花前,寻花问柳不曾断绝。这世道有几亩薄田的男人都是如此,何况势族。
“韩俨,你的诺言可曾算数?”
“诺言?”
“娶我。”这两字说出来和叶落声似的,卑微,寂静。
“嗯。”
“野合?”她的苦笑是化不开的冰,愁云惨淡。
她凝视着他的瞳sE黯然,清朗的目光犹如在明晃晃地讽刺,他们的关系既不遵诗礼,也不遵宗法,是野合,是买春,是他一厢情愿。
他缓缓笑道:“你已经嫁给我,礼法的东西可以然后再找补。”
真的吗?他吻住微张的唇,伤痛是他们之间抹不去的旧痕,若再带着那悲戚的情绪过活,日头必定艰涩,何不忘却,只记住顾盼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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