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的长发光滑柔顺,显然是平日里有精心打理,如今正自然的垂至臀部。在黑发的映衬下,他优美的脊背白皙似雪,顺着乌发往下,腰腹自然的收束,在他弯腰取水时,那一段紧窄的腰身真如蜂腰一般。而那白嫩滚圆的臀部此时正好完全挣脱出黑发的掩盖,就这么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月光下,丰满而有弹性,一道道清泉顺着乌发流下,消失在深深的臀缝间。

        一瓢瓢清水从脖颈处散下,顺着他匀称结实的胸膛一直向下,划过胸前两朵坚挺的嫩红茱萸,越过平坦白皙的小腹,然后消失在他手掌遮掩的三角地带。他下身两条笔直圆润的大腿此时正紧紧的绞在一起,缓缓厮磨,所剩不多的清水顺着指缝一路滑落,漫过干净白嫩的脚背,终于回归黑色的大地。

        在清凉的井水沁润下,李玄重原本绷紧的心逐渐放松下来,他白皙的双手在胸前,脖颈,脊背,臀部一一掠过,不经意的动作,看上去竟是无比魅惑勾人。

        这一刻水声似乎是天地间唯一的声音。理所当然,正放松沐浴的李玄重也没有发觉,身后屋内,压抑的响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在刘石儿子所住的房间里,此刻正有两个年轻男人正紧紧盯着院中赤裸的李玄重。在李玄重弯腰时,他两瓣吹弹可破白皙浑圆的臀瓣正好直直对着两个男人,那深深的臀缝看上去是那么诱人,竟仿佛此刻高贵优雅的六王爷李玄重,正在刻意勾引这两个年轻力壮的农村粗汉。而这两个男人的手此时都在胯部窸窸窣窣的动着,不多时,一股浓郁的男精味道便弥漫在这小小的房内。

        半响,李玄重清洗完毕,光着身子回到了房内。而那两个男人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他,直到房门关闭才收回。

        却说这两个男人正是刘石的儿子。只见一个身高七尺,脸方腰圆,袒露在外的胸膛坚硬有型,上面长满了浓密黑粗的汗毛,看上去好不魁梧吓人。他蒲扇般的大手正紧紧握着胯下那物不断作动。那物也实在惊人,粗如儿臂,色泽乌黑,怕最少有二十公分之长,上面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好不雄伟。这人却是刘石的大儿子刘平,这刘平看着粗鲁凶恶实则木讷老实,虽说对李玄重有想法,但却干不出那种偷鸡摸狗的浑事来,只能自己过过干瘾。

        再看另外一人,只见其身高不足五尺,在人高马大的刘平面前真是个武大郎式的人物。但见他小眼睛,塌鼻子,一张大嘴,招风耳,脸上长了很多麻子,看上去好不丑陋吓人,一双小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一看就是心胸不正之人,这却是刘石的小儿子刘安了。却说这刘安虽然长得矮小可欺,但他胯下却着实生了根好物。只见那物约有十八公分,虽不如刘平的长,却生得极是粗壮,竟比刘平那物还要粗。此时正坚硬如铁的竖在那里,前端充血通红的蘑菇头狰狞的露了出来,在这三伏天里竟然冒着丝丝热气,可想而知这物什有多么滚烫。这刘安平日里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此刻盯着李玄重关闭的房门,小眼中不时闪过诡异的光芒。

        刘平与刘安从小长大,自然清楚他的品性,此刻见他神色诡秘,如何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他生性淳朴,自是见不得刘安作恶,便告诫他不要动那弯脑筋。这刘安倒也听话,听后立马翻身上床,也不管胯下那物还硬着,呼呼大睡起来。

        却说这刘安也不是真老实了,他是这般想的,他不是怕了怂了,只是见那陌生男子气质雍容,周身华贵,看着不似凡人,自己虽有想法但也得称称斤两,可不能因一时色心而吃大亏,他生的虽弱小却比自己那看着魁梧的哥哥聪明不少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