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乔菲转头看了他一眼,莫名其妙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吗?”一旦开了口,就很难再刹住车了,纪舒在某一瞬间根本不知道他在讲什么,只是不管不顾地质问,就像他之前不管不顾地来这找乔菲一样:“你今天傍晚为什么要送我那瓶香水,你见过江恕了是不是?他用那个香水,所以你也给我用,是不是?你不是说你不会动江恕的心思吗?”
“你怎么知道我见过江恕了?”乔菲脑仁嗡嗡的疼,她实在疲于应付这样的场面:“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对江恕动什么心思了?给你买江恕那个香水不过是因为我觉得味道好闻,刚好下午去了商场,比对着试了香买了他那款,因为是男士香水,我用了不合适,所以让你用了,这样我也能闻到味道,就这么简单。”
“你喜欢他的味道,就让我用他的香水……”纪舒自嘲地笑了一下:“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乔菲皱眉看着他:“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我觉得很吵,纪舒,你可以走了。”她说完懒得再搭理他,继续低头仔细地折着那颗爱心。
纪舒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他最恨她这种无所谓的样子,就好像他根本牵动不了她的任何情绪,可是……凭什么呢?
也许是满腔嫉恨和不甘无处发泄,也许只是想单纯地夺回乔菲的注意力,纪舒气血上涌,做了一个让他后悔莫及的举动——他一把夺过了乔菲手里那颗叠了一半的爱心,将它撕成了碎片:“既然对他没什么心思,那还留着他的东西干什么,我帮你撕了吧……”
乔菲愣愣地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起身看着一地的绿色碎纸,足足过了三秒才反应过来。
她慢慢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捡了两片碎纸,等到要捡第三片的时候,却忽然腾地一下起身,冲着纪舒发作道:“你发什么疯?!谁告诉你那是江恕给我的?那是宴琛的!”
纪舒愣了一下,心里并没有好受多少,对他来说,那张信纸是江恕还是宴琛的,本质上并没有多大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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