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棋正打算一鼓作气娩出胎儿,身后的廖戈却一把捂住他的嘴,然后环住他的腰身拖着他往别处走。陶棋猝不及防之下被廖戈硬拽着走了两步,下身憋胀得快要撕裂,他痛苦扭动着身子就想摆脱廖戈的钳制。
但廖戈力气是他的好几倍,硬是把挣扎的陶棋拖到了路旁一个大石头后面,然后将背包往旁边一扔,从里面翻出两块软布团成团往陶棋嘴里一塞堵住他的痛呼,便猫着身子向空投的降落地走去。
陶棋无心去管廖戈的动向,一脱离控制就屁股一撅,双手扒着臀瓣想要把卡在里面的巨物推挤出来。他一口银牙死死咬着软布,面色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而胎儿也在他不顾一切的推动下羞羞答答地冒了头。
“哈...哈...呃——”
产程进行到最后时刻,陶棋痛得眼冒金星,胸腔也窒息得厉害,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只能将嘴里塞着的软布取了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
“呃——呃啊——”
肚皮抖动了两下,胎头顺着一小股羊水彻底冲了出来,而陶棋过大的惨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有个人摸了过来,见陶棋胯间卡着个胎头,便笑嘻嘻地去捡他旁边的登山包,陶棋下意识就想拦,却被那人一脚踹倒在地,陶棋捧着肚子哀嚎几声,就挺着腰胯用起力来,眼见着胎肩也要娩出,那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走过来用脚踩住陶棋胯间的胎头,然后高声呼喊队友。
陶棋惨叫着想拨开那人的脚,但挺起身坚持不了几秒就又倒了下去,双腿在地上胡乱踢踹,把因为一夜大雨而变得十分潮湿的地面踩出一个个坑,溅起的泥点沾染上他的裤脚、鞋面,直接坐在泥地的臀瓣并股间的胎头也染上一片脏污,可怜那孩子刚刚还气势汹汹地往下走,如今被狠狠一撞击,胎身抽搐一下便渐渐没了动作。
那人的队友也赶了过来,见到陶棋的惨状也是一怔,不过他也很快想到生下孩子的陶棋会利用还未被带走的时间差对他们进行报复,虽然良心不安,但还是配合着用绳子将陶棋双手双腿捆了起来,然后两人把奄奄一息的陶棋往石头后面一塞便离开了。
廖戈一个人没有能力与其他队伍正面抗争,便趁机夺了几支药剂然后利用速度优势将其他人甩开,他围着这一块绕了好大一个圈才摸了回来,等他终于找到石头后面的陶棋时,陶棋已是七魂去了六,脸上都泛出了不详的青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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