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到他唇上的血,他就伸手拿Sh润的棉签将其拭去。

        他们相顾无言。

        季玉廷贪婪地将视线锁在他身上的每一处,庆幸自己还有命能够活下来见他,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叫季泽先的名字。

        忽而,手上传来一阵冷意。季玉廷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在抓着自己的手,很紧,手很凉,他却感受出几分暖来。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他的手握的很紧,直直地看向他,不愿放开。

        只一瞬,季玉廷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他心里不敢置信,呆滞地停止了思考。

        之后的每一天,季泽先都会穿着防护服在ICU里陪他。几天后,他的观察情况良好,转入了普通病房,也能勉强半靠着床头,吃些流食。

        他中枪的消息被季泽先封锁得很快,目前除了他们几个,还没人知道季玉廷在港城的医院里养伤。

        他从ICU转入普通病房的那天,季泽先在一旁给他倒水,他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红花油味道,这个味道他在ICU病房内也闻到过。

        季玉廷开口询问,季泽先就含糊着只说上楼时不小心,磕到了膝盖,破了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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