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坏心思了?”

        言骁叫苦不迭,哪里敢耍心眼,被这几年没开荤的老男人捉住C,自己的命都要丢了一半了。

        那盏灯还在镜子前,摇晃的光影使这场欢Ai变得更加暧昧。晏初紧紧盯着那块JiAoHe的地方,见红润的xr0U都被一cH0U一cHa间隐隐带出,便愈发涨y,恨不得连囊袋都塞进去。

        他忽而忆起自己做过的春梦。

        梦里,言骁就是这样g引自己,自己掰开x眼,委委屈屈地喊xia0x痒,要他的ji8T0Ng一T0Ng。

        春梦里,他偶尔穿着一件灰sE连帽卫衣,下半身ch11u0,自己塞着跳蛋引诱他。有时就像个撩人不自知的JiNg怪,骑坐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喊着老公。

        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刻,晏初就盯着自己被JiNgYe浸Sh的内K发呆,m0着身旁空荡荡的床,闭着眼想要再次回想起他的模样。

        他的眼睛。

        他的嘴唇。

        他修长的身影,懒懒地躺在沙发上逗猫。

        他喊自己名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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