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JiNgYe打在晏初轮廓分明的肚腹,顺着人鱼线滴在粗y的耻毛下,分外ymI。
言骁喘着粗气,像一尾搁浅的白鱼,而后被钳住腰肢,被人灌了个彻底,x口的JiNgYe含不住,滴落在地板上。
晏初将半疲软的r0UjcH0U出,解开手腕上的衬衫,m0着他的头发去吻他的眼睛和Sh濡的嘴唇,把人抱在怀里。此时此刻,他感到无b满足。
言骁已经没有力气,软在他怀里,低低地喘着粗气。
房间昏暗,只有一盏小小的灯在不远处的穿衣镜前。晏初手掌抚m0着怀里的身躯,从肩胛骨到腰窝,再蔓延到PGU,不轻不重地抠挖着x口流出的JiNgYe,逗得人轻轻颤动。
“你……你不累嘛?”言骁红着脸躲着那根手指的调戏,抬眼又羞又恼地瞪他。虽然两人都只S了一次,但这过程实在漫长,他早已不知道被C得多狠多重了。
晏初将手指cH0U出,不紧不慢地抚着他的嘴唇,深入玩弄他的舌头。言骁hAnzHU,尝到了ysHUi混着JiNgYe的味道,一时间又有些燥热,耳尖红红的。
“一次喂得饱你吗?嗯?”晏初靠近他的脸庞,心情极为愉悦地揪着他粉红的小舌尖逗弄。
“唔唔……老,老流氓!”言骁愤恨,含糊不清地控诉他。
晏初一顿,眉毛微挑,手指cH0U出去掐他肿胀的rUjiaNg。
“老?嫌我老了?”流氓他倒是坦然笑纳,就是这老,让他有了些危机感。他b言骁大了四五岁,两人在一起时,他接近二十六,对方还是个二十一岁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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