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赵美霖看来,这只不过是说中痛处,恼羞成怒罢了。看见晏初这副样子,她更加确信就是眼前的人g引了言骁,让他迷失了方向,不禁徒增几分恨意。
“你这意思就是不肯拿钱走人了?”
“钱,我一分不要!人,我必须见到!否则,就免谈。”
空气逐渐紧绷,像是要扼紧谁的脖子。
“呵。”赵美霖忽然放松下来,她拂了拂身上的衣服,露出一个莫测的笑容,“随你。那就看,你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威胁,抑或是警告。上位者对于下位者的轻蔑,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临走前,赵美霖还轻飘飘地撂下一句话,让晏初认真考虑考虑。如果想因为上次的事去报警,就尽管去,就看是否有人有胆子接言家的案子。
言家势力雄厚,关系脉络遍布全国,只要有言家任何一个人的名字登上了报案本上,都会有人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抹除。
她相信,聪明人会知道什么选择才是对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还有手段罢了。
送走了这位不速之客,晏初隐隐感觉有些不安,但更多的还是对言骁的担心。到此刻,他才觉得自己好像什么也做不了,除了漫无目的的等待,眼下的棘手局面他是无路可走。
天边有乌云悄然蔓延,闷雷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