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牙关紧闭,竭力抑制住破碎的呜咽,耳垂却在唇舌的舔舐下湿得淋漓。对方修长的右臂横在腮边,虎口扼住唇沿,迫使他微张着嘴喘气。
“骚货,才摸一下就出水了。”男人恶意地伸出左手,狠狠碾了碾娇嫩软涩的阴阜。
他闭上眼,极为难堪地颤了颤,呼吸却更加急促了。
锐痛从下体传来,令他下意识夹紧双腿,但那点微弱的反抗只带来越发戏谑的羞辱。身体更深处被略带薄茧的指腹顶入,糜红腔肉外翻翕动,在慢条斯理的插弄下痉挛起来。
他哀鸣着咬住那人虎口,齿列带着嚼骨吸髓的力道,在森冷的恨意中深深嵌入肤表,直将那处咬得鲜血淋漓、皮破肉烂。可沃熟内壁却如海葵般吞吃吸吮着侵略者,缠绵地吐出透明的黏液。淫水勾连拉丝,顺着指尖不住滑下,滴答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像个专供泄欲的玩具,他半立半倚地靠在那人胸前,被钢浇铁铸的力道束缚了手脚。明明已经拼了命地挣扎,仍只能眼睁睁看着隐秘之处被肆意猥亵。
“放……放开。”
男人伸出手掌,伤口深可见骨,血液染湿黑色缎带,却仿佛毫无痛感般舒展开合,无比冷酷地遮住他的眼睛。
难捱的黑暗再一次袭来,沉默如飓风即将降临的荒原。
有什么东西抵住穴口,滚烫而硬挺,带着粗野勃发的气息。耻毛撩过软塌塌的蒂珠,徘徊于红肿的肉褶处,极为危险地蹭刺着。致命的麻痒感如绵连潮水,他全身僵硬,下意识想要逃离,又因目不能视更添仓惶。
雌穴娇软滑腻,粗长的阴茎却径自贯入,直直往最深处捅。
宫苞被外物强硬破开,顿时在四溢的汁水与带着哭腔的呻吟中抽搐起来,脆弱地夹紧怒张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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