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白团以惊人的速度暴跳起来,全身长毛炸起,愤怒地带出一大串藤蔓和叶片,弓背嚎叫着向落地窗扑去。
记者打了个激灵,脚软倒退两步。
“你踩到它了。”有谁轻轻说。
他下意识回头,才发现一抹清瘦的身影。
那人有些懒散地倚在毛毯与藤椅中,肘部抵着扶靠,单手支颐。猫咪缩成一团,一边嗷呜嗷呜地告状,一边狐假虎威地伸出爪子,舔起被弄脏的毛毛。
“娇气。”
对方不为所动,闭眼假寐,手指却慢条斯理地抚过小东西的背脊。
在朦胧的烟雨中,他屏住呼吸,成了冒昧的闯入者。
这是监察官的家人吗?男人神游天外地想,难道监察官不是孤儿?从没听说过,他还有别的亲眷。
本就因采访而来,记者心跳如鼓,带着激动的心情,试图探寻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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